談談隔壁國家的未來 « 王立第二戰研所

談談隔壁國家的未來
POSTED ON 2017-10-23

先聲明,這篇純粹筆者個人星期一發神經幻想,作夢夢到周公與古聖先賢的託夢。請當作小說創作,毫無真實性可言,謝謝。

人類信史好歹也幾千年了,近來人類學跟考古學的調查,漸漸發現古代各種大小國家的紀錄,其真實性與紙本記錄的差異到底多大,修正後已得到許多可信的結果。當然,人類的歷史是不停地犯同樣的錯誤,也不停地在經過相同的過程,就以這角度來看人類很蠢,但就以活在當中的人來說,卻又是根據當下利益考慮再三的決定,一點都不蠢。

隔壁國家的狀況,千萬不要照課本去看,更不要相信他們自己寫的各種歷史資料,尤其是戰史資料更需要懷疑。理由很簡單,如果你現在一點都不相信黃埔軍的豐功偉業,完全不相信偉大蔣公的各種英勇事蹟,那麼為何會去相信在政治歷程上遠遠落後台灣的隔壁「祖」國?

再談談隔壁國家的未來前,先來談談當今世界帝國的過去與未來,這樣我們會有一點比較清楚的概念。

話說,古代的帝國,依照記載都是跨越數百年以上,然後幾本書就可以把興衰交替講完,所以這給我們台灣知識分子,尤其是太過相信國立編譯館那套的人來說,很容易忽略一個重點。那就是,帝國既然興盛到衰亡都是數百年,產業基礎越深厚、軍力威嚇越強大、政治影響力越遠,時間就拉得越久,而且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即便帝國接近崩潰,依然對中型國家有嚇阻力,崩潰後的多個繼承者一樣有強大的實力。動輒數百年,可不是幾年光景。

帝國的興起,大體上是建立一套完整的遊戲規則,讓在規則內進行遊戲的各國家,可以得到保障。規則的建立順序雖有先後,大體上都是先用軍事力量建立國家威望,同時經濟實力跟軍事力相互依存擴散,讓周邊國家一個個接受經濟貿易的帝國規則,接著是文化的外溢,然後帝國的法律會擴及周邊,最後形成一個自我循環的「帝國信用」。

到了這時候,帝國的信用爆棚,就可以舉債舉不完,商人相信國家不會倒,願意借錢跟投資國家,外國人相信帝國不倒,菁英拼命要當帝國公民,轉頭回去在母國擔任要職,附庸政權為了不讓帝國倒塌殃及池魚,竭盡所能要配合跟維護帝國利益。然後形成了一個有侵略性的擴張力量,花了上百年的時間,在帝國的影響所及內,建立大大小小的文化殖民地。

直到數百年後,帝國核心家族的血緣淡了,擴張減少導致利益變少,新興的勢力慢慢在邊境取得優勢,最後在一場或兩場以上的決定性戰役,擊敗了帝國的主力,讓這個帝國信用崩毀。沒有信用支撐的經濟將會保守,各小國為了自保開始找新的老大依靠,直到另一個帝國興起,重新塑造一套標準。

這個帝國轉換過程可能很暴力,也可能相當和平,但總之尺度都是數十年起跳,動輒百年。看課本覺得幾頁交代過去,真的把當代各種政治、人物、經濟等記錄看看,就會發現其中為了權力與利益的折衝跟交換,其實超級複雜。唯一可以簡略觀察的,就是各階級的轉變跟差異。

那麼,美利堅帝國現在處在哪個階段?對大中華萬歲的人很抱歉,但現在連第一個帝國百年都沒有。軍力依然強大,是歷史上第一個可以投射全球軍力的國家,而且不僅可以投射還可以有效干預,對許多小國來說,米軍一個連隊跟一小支艦隊的實力,就足以影響區域平衡。

經濟在布列森體系後進入美國擔保的年代,然後冷戰結束證明蘇維埃沒那屁股玩帝國,進入二十一世紀,全球化後又經歷歐洲整合、中國崛起等看來很厲害的事件,這幾年才算正式標記米帝信用的唯一可靠性。

而且,不管你是封建還是獨裁國家,自由還是社會主義國家,頂層的有錢人跟菁英,無不希望取得美帝身分與保護。不相信地去看看北歐福利國,到底多少人往美國跑。文化上則是影響力無遠弗屆,米帝算是歷史上第一個把大量生產概念與管理運用的淋漓盡致的國家,也因此得到把文化產品大量生產與輸出的實力。

如果只做到半套的大英帝國都撐了三百年,我們今天要拿哪個理由,來說明帝國即將崩潰?

隔壁國家呢?

坦白說,筆者很希望中國國家正常化,不正常的國家根本無法溝通,也沒有可以穩定與保障交往的管道。如果你看官方報導,跟台灣一堆吹捧媒體,你會覺得好像中國已經飛上天了。

但如果你真的有認真去理解實際狀況,就會發現完全不是這樣。

依照政治權力跟階級的區分來看,二次大戰後的中國馬上進入內戰,「兒皇帝」最後依靠北極熊露西亞取得了中國帝位,現在資料很清楚了,對逃來台灣的國民黨持續攻擊,參加韓戰與越戰等,全部都根基於兩個理由。

一個是莫斯科的直接命令,要替俄帝去消耗米帝的實力。另一個是國內權鬥,幾乎都是老毛為了帝位登基所發動的。只要出現對外戰爭,就有反對派系的人要去送死,得到戰功者會被鬥爭,革命功臣一一被清算。這是劉邦誅殺功臣的現代版,老毛要把任何可以替換他的人都宰掉,讓莫斯科最終也只能選擇支持他。

老毛不甘於當兒皇帝,要取得自己的獨立自主地位,為此誅殺功臣。而在史書上,這種集權力於一身的獨裁作法,都被當成是中國自己獨立自主的象徵,何其諷刺。但至少,他解決了清末後的軍閥割據,將權力回歸皇帝身上。他死後文革結束,還活著的元老出來解決亂局,進入了各大名封建時代,小鄧不是不知道這問題,但嚴格說他也沒取得老毛的地位,必須遵守體制的運作,即使是橡皮圖章。

而這時候正好遇到蘇聯崩潰,改革開放向前衝,當中國不再是敵人,西方資金就進去開發這塊寶地。這些長征老人跟紅二代,以及體制化後的各式官僚,與終於看到發達機會的解放軍,跟外國建立了各式各樣的合作關係,為了得到資金與開發機會,下層百姓又被犧牲,與百年前的清末亂局極其相似。

現實就是,江上台後沒有獨攬大權的實力,老人透過數十年的姻親與派系累積,佔據了大量國營事業,諸如水、電、氣與天然資源的寶座。江則是取得了以金融為主的壟斷權力,以至於後來上台的胡,根本上只能用更激烈的開放手段,來取得派系利益。

這就是零八年奧運榮景的遠因,台灣太多人都不知道,當時控制整個京奧各種電子設備、土木建築的人是那些,解放軍參與其中大做生意的比例有多高。這是一個美好的年代,大家悶聲大發財,沒事嚇嚇台灣,美國跑去打恐怖份子沒空管我們,錢要繼續賺到翻的年代。

維尼大大到底在想什麼?坦白說不知道,但很明顯的他在清算舊官僚,以及解放軍中的貪腐分子。他是不是只想換一批自己的貪腐分子進去?這也不能說他錯,把巨貪換成小貪就算是重大進步了。

目前只知道,他在清算無能的政治官僚,真的開始重視技術官僚,但是不是拿來鬥爭的戲碼?這也無從得知。他把整個解放軍軍官都換血的,換上一些年輕有衝勁,又沒太多派系背景的新人。這只是一種攏絡人心跟培養自己人馬的戲法?也無從得知。

但,維尼上台後,只要他對內動刀一下,北朝鮮就動盪一下,南海就衝去一發,台灣上任執政黨就突然發神經。連動性之高,以及事後解決力道之小,簡直就像演的。這不是什麼中國即將發威,是要被幹掉的人臨死掙扎,但至少我們看到了很不錯的結果。

維尼大大不動刀也不需要像過去用武警去械鬥搶地盤,僅依靠國家制度給予的政治權力,就把該換的都換掉,被換掉的不是乖乖回家養老,就是緊急逃離以免被抓去開刀。這過程幾年下來,到了十九大正式確定,中國終於進入了威權時代。

共黨的人脈跟網絡不再是唯一標準,國家制度下正常運作,沒人想要革命反抗,也沒人會去抗議不公,乖乖接受制度下的上級安排。這樣繼續下去,不出十年,中國就會變成跟台灣前二十年很像,即使選了個李登輝上台,下面的人雖然不爽,但還是會在自己工作崗位上做好該做的事情。

台灣進入真正意義的民主時代,開始清理威權遺毒,依照人類經驗大概還要十年跑不掉。而民族意識的培養,也真正的開始從在地出發,而且這些新生代的國家意識不可能倒退了,國號國旗的認同已經被確定,剩下只是要不要透過正式程序更換。而且依照現在的狀況來看,只要透過合法程序,公民投票處理,你把國旗換成咚拉A夢大頭像都不會被反對(只是不會過而已)。

中國終於要進入國家體制化的階段,脫離效忠各地大名與諸侯的時代,這對台灣來講算是好事,其他國家也不見得會反對,用不著幻想大家都想要裂解中國。讓中國和平演變到正常可溝通的國家,遠比讓東亞中東化來得好,數十年後怎麼變?這就難說了。

因為中國的擴張已經結束,處於要內部盤整的階段,維尼大大很明顯的優先攏絡軍方,要保持國家機器的武裝力量,才能維持統一格局。他對只會鬥爭的政治官僚與共黨官僚開刀,目的也是先砍對國家運作最沒傷害的那批人。下個十年,如果他對技術官僚也開刀,那麼就可得知此人只是為了自己,對國家沒興趣,不過那是之後的事情。

但倘若走到這一步,技術官僚被整肅,接著就是軍方會被動刀,以後就是分裂,再無挽回餘地。不要覺得這不可能發生,歷史上的分裂跟統一,都是數十年的尺度,台灣的威權從起步到制度化,也是走了三十年以上的時間,讓我們對中國保持點信心。

畢竟,和平才是最好的,東亞真的動蕩,台灣別以為自己可以置身事外。反過來說,中國在內部整理,你台灣也別想太多,好好處理內部的國族統一比較實在。

先聲明,這篇純粹筆者個人星期一發神經幻想,作夢夢到周公與古聖先賢的託夢。請當作小說創作,毫無真實性可言,謝謝。

來源: 談談隔壁國家的未來 « 王立第二戰研所